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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抗世界的進步 從而實現自己的進步
不是公園的「伊通公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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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通十年感言─冷漠的伊通、激情的公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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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通「吧台」 分拆與匯聚的難題
無可替代的當代藝術空間─「伊通公園」二十週年誌記
伊通二十歲生日思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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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抗世界的進步 從而實現自己的進步

文/黃文浩1994/8/30

1988年9月,在看了幾個地方後,我們終於找到了落腳的地方。在這之前,我們(莊普、嶠、劉慶堂、我和兩個朋友)在忠孝東路的一家自助餐廳,每週定期聚會,已經延續了半年,大家都已顯露疲態。想要有個固定的聚會場所的念頭,越來越強烈。終於因為劉慶堂要成立一個攝影棚,連帶著也有了自己的空間了。

87年的時候文建會曾辦了一個小雕塑展,給了我們一些想法,於是我們做了一些檯座,把平日所做的一些小作品,在這個小空間展示出來,這也就是「伊通公園」最初的雛形。那時除了一些朋友,鮮有藝文圈內的人仕走動。而名字也不叫「伊通公園」。

「伊通公園」的名字,是在劉慶堂把隔壁也租下來打通,並第一次正式對外辦展覽時才定下來的。想到這個名字大家頗為高興,因為她包容了我們當時的心情,也具備了一些有趣的隱喻。首先這個名字便標示了,當時我們最大的企圖──希望「伊通」是個「地方」或「場所」,而不是團體(雖然外界始終把「伊通」看成一個團體)──這對日後伊通的發展,造成了若干的尷尬。祇要對現代藝術感興趣就可以到「伊通」來。除了中立、開放,這時的「伊通」不運作、不活動、不積極參與的「伊通」性格,雖然閒散,並不就意味著不嚴肅,反而因此給自己預留了相當大的空間。不宣示、不戰鬥,但是對可能性的期待,以及對答案的保留,和對事件的延後反應,成了「伊通」發展有利的條件,因為不明確,所以我們不知道疆域有多大。而「伊通」之所以可以至今一晃七年,更重要的是因為在創立之初,並無太大野心,且動機單純,成員們熱情並向心力強。每個人量才適性,彼此警悌,避免淨誇。

其實對照當時社會,「伊通」確實是個有趣的存在,有個好友「她」如「海市蜃樓」回頭看,當時的社會,正處在解嚴後的亢奮中;報禁解除,媒體百家爭鳴,各種社會運動如火如荼般展開,政治抗爭,跳桌打架,股票直奔一萬兩仟點,然後直瀉兩仟肆佰點。....二十年目賭之怪狀全部出籠,「伊通」始終冷眼旁觀,或許要說「伊通」在這段偉大的時代中缺席,可是我寧願相信,我們做出了動作(就是不動作),我們也做出了反應(就是不反應)。也許我們並非那麼自覺,也許我們對應的能力欠缺,但是我們不願意失去藝術的主體性,而淪為社會活動的反射區的心態,是有的。在對抗與主導之間游離出來,是當時「伊通」保持清醒和自主性,最笨也是最好的方法。她以獨特的方式,宣示了她的存在。

這裡所敘述的「伊通」,大體上是88年至90年間的「伊通」,這時的「伊通」生澀而不成熟卻包含性大,空間屬性如客廳一般,主人好客,對藝術既熱忱又謙卑,主要成員大都對藝術的認知不明確,而展出的運作也還未到制度化。並以耳語的方式作小眾傳播的經營方式,在台灣追求高度資本化,工業在都會化的過程中,實在具有濃厚對烏托邦的懷鄉式的感懷。從我認識莊普這群人以來,歷經「伊通」成立至今,我一生的成長,變化從未如此之巨大影響,如此之深遠。「伊通」對我猶如人生的道場,無論剩下多少七年,終將在我生命中不斷發酵、不斷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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