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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通公園,周麗鈞

 

文/周麗鈞1997.2.20 Pots

對談者:劉慶堂、陳慧嶠、莊普、吳淑華、姚瑞中、周麗鈞

姚:伊通是如何成立的?
劉:喜愛藝術的朋友在台北不同的地方聯天,有個機會這棟房子要出租,就以此為聚會點,1989年正式成立,一樓攝影,一樓作展覽使用。經常有人帶藝術界的朋友來聊天、做菜。
姚:慢慢的伊通變成了一個集散點,跟早期的走向不太一樣吧?
劉:並沒有設定,其中一個原則是發掘視覺藝術上的語彙或內容。希望與藝術這個舞台互動。一為展覽,一為聊天。......不用開會,不管是安排展覽或其它事。第二年就弄了一個咖啡吧...
周:在這七年中有否重大的改變?
劉:是漸漸變的,除了前幾年,藝術在藝術市場上弄得人心惶惶,在純藝術的探討有點三心兩意,一種危機感。其中對話的機會有一種弱化的感覺。會想市場那麼好,現實跟理想常常被擺一起來談。以前都是談理想。
姚:這個地方提供了國內外對話的可能。為什麼從一開始就設定偏向這種多媒材、空間裝置的東西?或它是自然而然形成的?
劉:以裝置是一種新的藝術表現形式來討論,伊通前幾年希望作的是比較實驗性、新的。但外國友人來訪說這已經是主流了,哪有所謂實驗或新不新的問題。
周:伊通是憑藉什麼樣的管道跟國外聯絡?
劉:來美術館展覽的藝術家或館長會來這裡坐或留下通訊,保持聯絡。希望一致地在資訊上與國外互動,例如在學校教書的人推薦一些學生的作品,或介國外的友人來展。
姚:伊通現在有否有跟國外做一些交換的計畫?
劉:現在不太敢,因為沒有相對等的條件,在資源的分配上太弱,如果作不好的話,反而是一個不太好的互動。經濟上較困難,只能說他們願意配合。
姚:在展出的方式,以前有許多的聯展,現在則偏向個展,這是一個形態上的轉變或有特別的規劃?
陳:這是一個循環,聯展多了,沒有主題性的探討,自然就會有所轉換。
劉:當初是覺得很多東西沒有一個風貌,可以透過群體展來作交流、對話,下個展覽便可以此作為延伸。後來找了林明弘來作執行,他的觀點是一個群體展看不到什麼。而藝術自由是從創作者本身出發。
陳:當初在聯展上即使定個主題,也發現各交各的。
姚:在台灣裝置展覽空間的減少,伊通是否會特別對年輕人提供機會?
劉:希望主動,多面的從學生中看到新的跡象。有許多學生拿作品來,但是伊通不希望扮演一個審核者的角色。是邀請而非申請,沒有所謂的審核制度。
桃:就裝置而言,材質跟空間上對話的可能性?
莊:在八0年代做裝置尚在一知半解中,繪畫裡較抽象的東西,從平面到浮雕式到空間,慢慢擴大其領域,甚至和環境間,比較是以形式為主。早期從極限出發,後來因劇場等的出現,利用形式去表達關心的社會層面。
姚:在表現形式上當初沒有預設,完全是開放的?
莊:只要是當代正在進行的藝術形式都能接納,用形式去傳達關心的東西。使用工具不熟悉,技術不是那麼好,但都可以來作嘗試。幾年來進步的很快,較精確而完整。藝術還是需要經驗去累積,一個空間即是提供觀摩的機會。
姚:比較少平面作品?
莊:當初平面繪畫在展出空間上沒有問題,但裝置則不然。最早陳界仁、吳瑪俐在春之藝廊的茶藝館展出,因為短暫而沒有辦法去累積經驗,產生觀摩、凝聚和討論。......話說回來,台北市看起來如此富裕、活躍的都會,應該有許多像伊通這樣的空間。這其中是蠻荒謬的。
周:其中的原因為何呢?
莊:藝術經營的方式沒有改變,還是以買為主,沒有時代感和開放性。以前的畫廊集中在忠孝東路,寸土寸金,需要賣畫來支持營業,因此成了一種惡性循環。也因其空間中,沒有辦法展現當代具當代生活的東西。
姚:伊通可能朝向什麼具體的方向來前進?
淑華:畫廊的經營和環境是共生共存的,怎樣創更大的機會給大家。現在的環境是一個穩定的狀態,開發較多的可能性往外發展是比較好的。
姚:裝置藝術的前景如何?像國外的方式是朝企業或基金會合作的方式等。
陳:必須要有一個很好的企畫人,至少非常周到,整個人的社會關係能有完整的配合。但重點還是在所謂裝置的擴展和企業合作的方式是要提出什麼樣的內容、談到什麼樣的問題,那比較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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